林红依被顶得尖叫,腿却本能缠上去。
林晓阳咬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又暴躁:
“别问,操你就行了。”
他今天格外狠,操得又快又深,像要把所有烦躁、不安、恐惧全发泄出来。
客厅、沙发、厨房、卧室,一路干到林红依哭着求饶,逼肿得合不拢。
干完最后一次,林晓阳抱着她躺在床上喘气。
林红依腿软得像面条,趴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圈:
“小坏蛋,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谁惹你了?”
林晓阳僵了一下,搪塞道:
“考试考砸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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