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了的乳房跳动着摊在他掌心,沉甸甸的像刚出锅的馒头,乳晕是淡褐色的,中央那点硬得能硌碎齿缝里的瓜子壳。
许丽丽咬着他耳朵呵气:“坏蛋,你想我没……”,“坏蛋”是她给他的昵称。
牛国庆的回应是埋头啃上那团软肉,带着钳工咬合钢铁的狠劲。
她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窗帘缝隙的光正打在她晃动的乳波上。
他的胡茬刮过她胸脯,留下细密的红痕,如同车床切削金属时飞溅的火星。
现在他看清了那对朝思夜想的奶子的全貌——乳肉比他车间里揉捏的棉丝还软,却带着活物的轻颤,奶头翘着,像刚点红的寿桃尖。
她腰肢扭动时,小腹微微堆起柔软的褶,肚脐眼深得像他老家井口的锁眼。
当他粗糙的手掌顺着肋排滑向腰窝,掐着她腰肢的力度,像在车间里紧固最重要的那颗螺丝。
许丽丽咯咯笑着弓起身,两团雪乳便挤成倒扣的瓷碗状,乳沟里沁出细汗,泛着水光。
她抬起一条腿摩擦他,膝盖内侧的嫩肉摩擦着粗布,泛起胭脂色的红晕。
阳光照见她小腿肚上淡青的血管,像地图上蜿蜒的河流——这具年轻的身体处处是诱他迷航的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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