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只有听话的小狗才有奶喝哦!”黎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伸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今天在餐厅答应主人的话,牢牢记住,以后乖乖给我做事,懂了没有?”
“懂了,我会听……听女王的话的。”林湛还不习惯“主人”“小狗”的身份,而是用“女王”称呼黎黛。
将近晚上十点,林湛下了出租车,沿着熟悉的小巷往小区走。巷子深处,那抹粉紫色的霓虹又亮着——“莎芙之诗Sappho’sPoem”。
林湛驻足在酒吧门外,盯着那块亚克力招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从黎总家里出来后……黎总和万绯儿有没有又打电话,她们有没有又聊起那条“小狗”?
……绯儿姐知不知道那条小狗就是我?
……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里面的光比记忆里更暗、更黏。深紫与酒红交织成一池晃荡的葡萄酒,法语香颂像融化的太妃糖,一点点往骨头缝里灌。
林湛一眼就看见了万绯儿。
她坐在最深处那张暗红丝绒卡座里,姿态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香槟色吊带裙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从背后透过来,把胸前饱满到夸张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