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震宇走到阿强的机房门口。「阿强,微型g扰权限解锁了吗?」
「解、解锁了。但是……对一个没有注册的偷渡客使用,我们必须强行突破他那个劣质传输舱的频率屏障,这会产生极大的能量反噬!」
「我不在乎,只要伺服器不烧掉,所有的成本我来承担。」叶震宇走回林承翰的座位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控制慾。
「林承翰,老陈,现在你们不再是普通的客服了。你们现在是这场历史手术的C刀医生。」叶震宇指着萤幕上那个紫sE的光点。「阿强,锁定他的频率,强行开启单向语音监听。我要知道这只耗子现在到底在陕西g什麽。林承翰,随时分析他的行为对历史的影响。」
这是一场疯狂的赌博。他们正在绕过联合国的最高机构,私自对一个极度危险的时空罪犯进行降维打击。「正在锁定频率……频率对接中……」机房里传来阿强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萤幕上的紫sE光点开始剧烈闪烁,系统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静电g扰声。几秒钟後,杂音逐渐消退,一段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环境音,透过林承翰的高级降噪耳机,也透过办公室的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空间。那是一种极度压抑、充满了绝望与Si亡气息的声音。没有风声,因为陕西已经大旱了许久;没有虫鸣,因为连树皮都被剥光了。有的,只是无数人虚弱的SHeNY1N声、脚步拖沓在乾裂土地上的摩擦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林承翰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翻涌。
即使隔着四百年的时空,那种人间炼狱的气息依然透过音频,化作实质的恐惧掐住了他的脖子。
「求求你……老爷……给口吃的吧……」一个极度沙哑、彷佛声带已经撕裂的nV声在通讯里响起。
「这玉佩……是我家世代传下来的……换半斤米……不,换一口糠也行……」紧接着,一个C着现代台湾口音、语气中充满了贪婪与嫌弃的男声响起。
这就是那个偷渡客。「去去去!离我远点!你身上这味道臭Si了!还有这玉佩,成sE这麽差,上面还沾着血,你当我是收破烂的吗?」男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防毒面具过滤後的沉闷感。
「大发慈悲吧老爷……我的孩子已经两天没动静了……求求您……」nV人依然在苦苦哀求。
「我说了不要!滚开!」男人似乎是不耐烦了,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踹击声,nV人发出一声惨叫,随後是重重摔在乾裂土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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