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下巴,手下立刻会意。
一个戴橡胶手套的男人走上前,拿着电钻的钻头抵住阿泰的膝盖骨,缓慢推进。
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阿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空仓库里反弹,像钉子钉进耳膜。
陆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整个过程对他来说似乎十分无聊。
然后,另一个手下拿着盐水,一桶接一桶往伤口上浇。
阿泰痛得失禁,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直到这时,陆屿才动。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过血水,却几乎一点声音都没有。
站到阿泰面前时,阿泰已经疼得神志不清,嘴角全是白沫,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喊:“陆……陆总……我错了……是陆岭……他说只要清单……就让我……”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仰脖子,牙关死咬,喉结疯狂滚动,打算咬舌自尽。
陆屿连眼皮都没眨,手已经掐住他下颚,力道狠得直接把关节卸了位。
阿泰“呜”了一声,嘴巴被强行掰成一个扭曲的圆,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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