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声音低得几乎咬牙:“……你这小东西,哭着还发骚。”
他又退一点,再进一点,像在拿极大的耐心,把她那条紧得要命的甬道一寸寸撑开。
每一次推进,都停顿几秒,等她绞得稍松,才继续往里埋。
一点、一点、再一点……
明明已经破了身,可他硬是把自己折腾得青筋盘踞,汗水顺着下颌滴到她胸前,却仍旧不肯一次到底。
周沅也疼得浑身湿透,眼泪糊了满脸,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求你……一次……一次给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
他终于又往里推进了一截,停在离最深处只剩最后一寸的位置,滚烫的顶端抵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上,轻轻碾磨。
“感觉到了吗?”他哑声喘着,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得危险,“就差这么一点……你就彻底属于我的了。”
周沅也哭得几乎昏厥,腿软得几乎要滑下去,只能无力地摊在床上,像被抽了骨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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