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赶紧爬起来,瘦弱的手臂抖得厉害,把地上的背包甩到肩上,包带勒得肩膀生疼,他咬牙忍着,没吭声。
安德斯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蓝眼睛扫过塞巴斯蒂安的裤裆,啧了一声:老家伙,火气还没消呢?裤子都快撑破了。
少废话。塞巴斯蒂安头也不回,大步往前走,靴子踩得碎石咯吱咯吱响,砍刀在手里晃荡,刀刃反射着夕阳的红光。
他们穿过公园,杂草蹭着裤腿发出沙沙声,空气里腐臭味越来越重,远处传来丧尸拖拽脚步的啪嗒啪嗒声。
凯勒布紧跟在塞巴斯蒂安身后,瘦弱的身子在暮色里晃,榛色眼睛四处张望,寻找莎莉可能留下的痕迹——一块布、一道抓痕、一个脚印。
他在路边一棵枯树下找到半块被踩烂的巧克力包装纸,包装纸上沾着泥和血迹,他蹲下来,苍白的手指抖得像筛子,把包装纸塞进兜里,声音发抖:爸,这是莎莉吃的牌子……她肯定走过这儿。
塞巴斯蒂安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绿眼睛在暮色里闪着冷光,大手按住凯勒布的后颈,声音低沉:我知道。
别慌,我们会找到她。
他手指用力捏了捏凯勒布的脖子,疼得凯勒布皱眉,但没躲。
安德斯在后面哼了一声,蓝眼睛瞟着包装纸,嗤笑:巧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