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去,她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将彻底被标记为他的所有物,连最后一点虚幻的自我都将被烧灼殆尽。

        拒绝?她敢吗?

        她想起父亲,想起温家,想起那个红色雨衣的小女孩,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无穷无尽的折磨和逐渐沉溺的快感……反抗的念头,早已微乎其微。

        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

        作为一个杀人犯,作为一个早已失去灵魂的躯壳,归属一个能掌控她、使用她、甚至从她身上获得“价值”的主人,是唯一的出路?

        一种破罐破摔的、终极的认命感,混合着这些日子被调教出的、对阿强扭曲的依赖和畏惧,最终压垮了她。

        她缓缓地,走到阿强面前,屈膝,跪了下来。仰起头,看着手持烙铁、如同恶魔君主的少年,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回答:

        “我愿意。”

        阿强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深吸一口气,命令道:“转过身,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温静怡顺从地照做,将睡裙撩起,露出光裸的、浑圆的臀部。右臀的肌肤在灯光下白皙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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