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胭猛地一拽铁链,将陈莉半个身子从黑水中提起来,像提着一件待价而沽的牲口。
“我现在……最擅长的就是‘狠’。”
……
“醉红楼”的账房内,烟雾缭绕。
春十娘是个徐娘半老的妇人,穿着一身艳俗的大红牡丹旗袍,桌下被肉丝吊带袜妆点的玉腿上下挑动着脱离了后跟的高跟鞋,左手里拿着一杆长长的女款烟枪,正眯着眼,右手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
“这月的利钱又涨了……苏家那群吸血鬼,迟早把老娘榨干……”
“砰!”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春十娘吓得手一抖,刚要发作,却看到一个满身恶臭的麻衣女人闯了进来,手里还拖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哪来的疯婆子!敢闯老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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