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扶着坐在沙发上,她依稀辨别出是赫克托,因为现在支撑她身体的力度和那日将她抱出皮卡车的力道一样,实在算不上温柔。
接着下巴被不算温柔的力道抬起,然后粗糙的卫生纸用力擦掉她脸上的汗水,还有呛出的唾液、鼻涕。
林晞趴在沙发上,散乱的头发盖着脸,她再次只穿着这身衣服,在他们面前。
房间暗了下来,只剩她一个人,林晞才敢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无力地躺回沙发上。
被磨成哑光色的车盖分布着深浅不一的刮痕,赫克托扭着门把手钻了进去。
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双手被绑在车窗扶手上,鼻子不断流着血,十分狼狈。
车门重重关上,男人身体一抖,赫克托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从脖子上的红痕滑到腹肌上的抓痕。
最后停在裆部。
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牛仔裤拉链半开着,半露的蓝色内裤上还遗留着已经干涸的不明水痕。
“是古斯曼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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