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魔。”
“……”
雅阁内一时静了下来,只余烛火幽幽。
我看着我家酒儿犹自埋头啃着一只油亮的鸭腿,腮帮鼓胀,浑然不觉这满室的森寒。
亦君信中表明,有魔修逃来淮阳,与玄先生方才所讲的三百年旧账,此刻竟悄然接上了。
我忽尔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问道:
“先生今夜寻我,又特地讲这桩旧事……”
我盯着他那张半醉的脸。
“莫非,那杀上浮生观、伤了元婴老祖的魔修,如今,逃来了淮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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