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先生落座,目光先在桌上那堆残羹狼藉上扫了一圈,又落在我家酒儿身上。
大谗丫头正努力端着筷子夹一块豆腐,夹了三回滑了三回,急得两只丸子头直晃。
“这位是?”
“家妹。”我说。
“哦?”他笑了笑,没再追问。
玄先生不是蠢人。
他自然看得出酒儿不是凡人,但他既不点破,便是给我面子。
在淮阳城这种地界,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便好。
我替他斟了一杯酒酿。
他接过,饮了一口,点了点头:“醉仙楼的味道,倒还是和从前一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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