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锦盒合拢,被我珍而重之地贴着心口收入怀中。
我缓缓抬起眼。
桌对面,酒儿正埋头于那满桌珍馐中,左手攥着鸭腿,右手捞着鱼腹,腮帮子鼓成两只圆球。
“唔……主人……吃呀……嗷呜嗷呜……菜都快凉啦!”
“咳咳,就不能淑女一点吗?今天是别人请客,你真是给主人的脸都丢完了。”
我家这大谗丫头今日扎了两个丸子头,穿一身素白小裙子,看着人畜无害。
只是这吃相,当真凶残。
“那、那好叭~”
不情愿地乖乖放下鸭腿鱼肉,大谗丫头开始笨拙的学着拿筷子,一点点试着去夹菜。
但我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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