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一根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她对周遭惊恐的群妖视若无睹,只是伸出油腻腻的素手,吐出小舌,一遍遍舔舐着滑腻的掌心肉,边舔边含混不清地念叨:
“咱那时穷,自个儿都吃不饱,咱让它走,它不听,它非得跟着咱,咱吃观音土,它也吃,咱说你是虎,虎吃土像什么话?它说主子吃的得,它也得吃啊。”
“咱到底还是给它养大了。前些儿个,它跟咱说,不想拖咱后腿,要出去自己营生,咱寻思着,它好歹是只虎,能出啥劳什子事,就让它去了。”
“临走前,它给咱磕了三个响头。它说主子,等它出息了,在山里头当了大王,就把咱接过去……”
“你们说……它傻不傻?”
女道人抬起头,朝周围的群妖咧嘴一笑,泪珠子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它他娘的就那么大点儿个崽子,上哪儿当大王啊?!”
话音刚落,满堂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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