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玄铁斧重约三百斤,一斧下去碗口粗的铁桦树应声而断。
木屑飞溅,树干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遽颤。
弯腰单手抄起那根足有十几米的巨木轻松扛到肩上,百斤重量感觉跟拾起几穗稻秆没多大差别。
扛着木材,沿着山径往下走。
两边是刀削般的悬崖,山风呼啸,吹得额前发丝猎猎作响。
快到村口时,几个佃户粗汉正在田边歇凉,看见我立刻咧嘴喊:
“哟,牛娃!又去砍树了?这趟怕不是把半座山搬回家了吧!”
旁边几个围着粗布巾的大妈也笑呵呵地搭腔:
“牛娃这身板越长越壮实咯!以后哪家姑娘嫁给你怕是要被压得下不了床哩!”
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点点头,没多说话,继续扛着巨木往村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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