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开玩笑吗?

        倒不是嫌这桌子重,以这身足以搏杀先天生灵崩山裂地的粗蛮力气,别说一张桌子,就是一座偏殿也能随手掀了。

        可“力气大”跟“拿得起”是两码事。

        就算力大无穷,这一指头顶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把这木桌戳出个窟窿,或是失去平衡当场掀翻。

        道理就跟壮汉没法用绣花针挑起磨盘是一个样。

        可对着娘亲那副娃崽一定办得到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凑了上去,深吸口气,将右手食指抵在圆桌边缘的底心位置。

        “起!”

        当指尖与木质接触的刹那,预期中的碎裂声响并未传来,相反地,某股浑厚均匀的力场顺着指尖逐渐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彷佛有双看不见的巨手从四面八方将整张圆桌给裹住了。

        指尖吐出的劲头不再是死板的单点发力,而是借着这股“原始界力”,将力量精准且完美地附着在了每寸木料之上,致使整张圆桌就这么平平稳稳地腾空而起。

        仅凭一根食指顶着,这桌子就像是黏在了指尖上似的,无论是桌面的粥碗还是桌脚的重心,都稳当得像是长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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