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剌剌地挺起腰腹,用战裙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跳动不已的粗大鸡巴隔着粗布短裙,于腰腹与腿根之间反复磨蹭,就像个赖皮的孩子在娘亲身躯拱来拱去,沉溺得无可自拔。
......
扛着那条长约十丈、宽有三尺的筑基大蟒走下天灵山脚时,天边的成双日头斜斜地挂于树梢,把整片老林子染得火烧火燎的。
这会正是村里汉子们农务收工的时候。
远远瞧见村口晃过来一尊魁梧身影,肩膀上还扛着这头大猎物,那群扛着锄头的村人们立即就炸开了锅。
“哟!牛娃又进山掏了大货啦!”
“各位叔伯别光在那儿看啊!赶紧回家拿盆拿罐去广场等着,今晚咱家请客,人人有份,保管大家吃得满嘴流油!”
一听有筑基蛇肉分,村子里那种土生土长的兴奋劲儿立时就被点着了。
那群半大的小子们更是跟在后头连蹦带跳,嘴里喊着“娃哥威武”一路簇拥到了村中广场。
到了广场把几千斤重的巨蟒往地上一掼,砰地震得土皮都抖了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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