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先干一碗!”
“好!”
与他重重碰碗,大口咬下灵肉,酒液入喉,化作温热长流直坠丹田。
酒过三巡后放下空碗,忽而冷不丁开口:
“什么时候回村子?”
“柳姨嘴上不说,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你。”
此话方落,还咧着嘴笑的二狗子动作骤然僵住。
见他手里还攥着一根油光发亮的兽腿,眼神闪躲了一瞬,随即把腿肉放下,脸上笑意逐渐褪去,换上了种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沉重。
“唉……牛哥,不瞒你说俺也想啊……”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可现在这光景……却是回不去啊。”
“回不去?”
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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