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想删,上头却显示着得输入她所设定的密码。
眼见彻底没辙,本想怒骂:“你这女人他妈有病是吧!”
可这话还没说出口,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压在她身上,双手掌心十指交扣,膝盖卡在腿间,两人鼻尖距离不到几公分,樱桃味的唇蜜香气直往鼻腔钻来。
“……”
这时洛晚没再挣扎,只是仰头看我,那双水汪眼眸里满是盎然春意。
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慈爱眼神,也不是长辈的宽容态度,真是怀春女子看待心上人的脉脉含情。
本来是气得连肺都要炸了,可与她对视后,那股暴躁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尽管心脏还是砰砰地跳,却非怒火,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理道不清的东西。
至此,不禁开口问道。
“那张纸条……是你写的?”
没说纸条内容,只想试探她知不知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