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作梦再从这里开始吧……”
意识昏沉,视野扭曲,一切所知所见如潮水退去。
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
窗外冬风呼啸,夹杂细雪打在纸窗发出沙沙轻响,独自躺在床上,额头冷汗涔涔,胸口起伏不定。
“噩梦?”
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湿凉。
床上坐起,胸口起伏不定,额头冷汗涔涔,可无论怎么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梦中的细节。
倏地,心底忽然一紧。
一股莫名的感应从牵肠诀的因果线上传来,感应极其强烈,不由得心头陡沉,察觉柳姨那边出事了。
昨天是暖灯节,也是二狗子说要带柳姨去天纬城的日子,所以应该是天纬城那边起了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