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所以小年糕你现在身上这味道便是——”
“便是……?”
“便是发情的味道,瑟色的味道,简单来说就是骚味。”
“哎我骚你个锤子骚……你个背时玩意会不会嗦话——”
咕叽。
“咕呜……”
年原本的慷慨激昂,被一声咕叽声给打断了。
虽然在陆商又是解她热裤纽扣,又是拉她拉链的,年就已经猜到陆商是想要干些什么了。
一键“强制高○”虽便利,但却终究是少了匠人精神,老师傅都可是亲手雕琢。
但年有理由相信,这陆商估计只是单纯的批瘾犯了,
谁叫陆商之前吃奶吃的好不得,结果年她嗷嗷叫唤着“姐夫!”,冲上前来就打断了陆商的吃奶大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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