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在犹豫,夕在纠结,夕在辗转反侧。
下次就是三次入梦了……事到临前,夕反而开始害怕了起来。
要去找谁商量一下吗?
可是找谁呢……
找令姐?不……不不不,夕可还没忘,她到底是如何入的梦。
那找黍姐?可黍姐那个性子……
夕可不想因躲年而入梦后,又要因躲黍而再入梦。
“对……对!年!就是年!如果不是那个讨人嫌的家伙……我哪至于此?”
在夕那愤愤不已的声音中,掺杂着阿咬的嘎嘎惨叫。
“嘎!嘎!!!”
阿妈!阿妈诶!阿妈你手劲有点大,我脑袋有点疼,阿妈你有什么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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