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声道谢。
离开医院,坐进出租车里,姜靖璇才觉得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她的思绪却飘回了那个病房,飘回了许逸那句“你不要我了吗”,以及许母那双写满托付的眼睛。
看望是必须的,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枷锁。
但频率必须控制。
不能太多,每周一次,最多两次,足够了。
要把握好分寸,必须是老师对受伤学生的正常关怀,不能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温情。
要让他慢慢接受现实,慢慢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订婚戒指。
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的未婚夫,她都必须断掉许逸的念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