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也这么想吧?”
“……属下无可奉告。”
我如此评价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她确实是个如假包换的顶级荡妇。
无论是前世在milf加德的经历,还是不久前那场晚宴上。
“我让你这么做了吗?贱婢就该做好分内事。低等贱民别不知分寸地出头。”
说着这般婊子般的台词,瓦莱丽娅将酒液浇在侍女头上。
那侍从不过是想拂去裙摆沾染的尘埃。
“看到那场景还递出名片的我也算疯了…”
更诡异的是,瓦莱丽娅接过名片时脸上微妙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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