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享……妈妈的……屁穴?”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随着她的心跳而微微搏动。
过了好一会儿,花玉梅才像是回过神来。她脸上错愕的表情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玩味、好笑的神情。
“咯咯咯……我的好儿子,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些让妈妈心痒痒的话了。”她忽然低笑了起来。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脸上:“你知道吗?妈妈的这个骚屁眼……从它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捅开到现在,里面进进出出过的肉棒,连妈妈自己都数不清了……农夫的、武人的、商贾的、和尚的……什么样的都有……”
“它们都只是妈妈用来换药、解闷、满足欲望的工具……从来……从来没有一根鸡巴,敢跟妈妈说,想要‘独享’它……”
她说着,缓缓地将自己的肥硕屁股使劲地向下一坐。
“噗嗤——!”
那是一种宣誓般的、完全的接纳。
“好啊……妈妈答应你。”她的声音,带上了属于女人的温柔与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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