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做不到。

        路鸣泽那恶魔的响指,像一种最恶毒高效的魔药,将她本该爆发的所有愤怒和憎恨,强行扭曲、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迷乱的情欲。

        姐姐那熟悉而温柔的亲吻,爱人那充满愧疚的抚摸,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让她在那片名为“迷失”的绝望泥潭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她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姐姐,又看着满脸痛苦的我。

        她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但她那昨夜刚刚被开发、此刻依旧敏感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对这荒唐、罪恶的一切,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

        她接受了。

        或者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更多的泪水无声滑落。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愤怒和光彩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认命般的、空洞的悲哀和麻木。

        看到她这副彻底顺从、放弃挣扎的样子,我和林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林弦引导着我颤抖的手,探向了林怜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探向了那片昨天才被我亲手开垦、此刻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密花园。

        而她自己,则继续深情地亲吻着妹妹的脸颊、脖颈、锁骨,用自己的体温和拥抱,去温暖妹妹那冰冷、颤抖的娇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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