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内部那久久无法平息的细微痉挛与悸动。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我们的神经末梢。
李获月彻底瘫软在我身上,重得像一滩融化的水,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微凉与滚烫奇异地交织。
她趴在我胸口,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细微的、满足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我搂着她汗湿的光滑背脊,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的微微凸起和肌肉的柔软。
阳光依旧温暖地笼罩着我们,地板上散落的破碎白衣如同祭奠某种终结又庆祝某种开始的奇异花瓣。
然而,就在这极度满足与慵懒的时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深埋在她温暖体内、刚刚才猛烈喷射过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在她那无意识的高潮余韵吮吸刺激下,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再次复苏,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甚至……更加粗壮。
它像一头永不餍足的深渊巨兽,刚刚的盛宴只是开启了它更疯狂的食欲。
李获月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那可怕的硬度和尺寸让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嗯……?还……还要?……”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邪气。
我搂着她的腰,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颠倒了我们的位置,将她压在了冰凉坚硬的木地板上。
“我的小月亮,”我俯视着她那双因惊讶和未褪的情欲而水汽迷蒙的凤眸,用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对于不听话、试图在剑道上挑战夫君的小野猫……惩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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