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只小脚在我嘴里越发不安分,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夹紧我的舌头,脚心主动在我舌面上来回蹭,像在给我最色情的足部爱抚。
我干脆把她双足并得更紧,舌头沿着两只脚心之间的缝隙一寸寸地舔,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再从脚尖舔回来,舔得她脚心全是我的口水,湿滑得几乎能反光。
我把舌头伸得更长,几乎整片舌面都贴在她并在一起的脚心上,用力地舔,像要把她脚底每一道细纹都舔平。
她的脚趾被我舔得发红,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十颗浸了蜜的小樱桃。
我轮流把每根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声响,口水顺着她脚背往下淌,流过脚踝,沿着小腿内侧一路滑到大腿根,把她那条粉色蕾丝小内裤边缘都打湿了。
其实女儿李凌雪明明早就醒了。
我那条滚烫湿滑的舌头第一次贴上她脚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劈中,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所有的睡意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可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脸埋进被子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爸爸……爸爸在舔我的脚……他在舔我……他疯了吗?他是变态吗?!”
她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羞又怕,可那舌尖却带着可怕的温柔,一下一下地从脚跟舔到脚心,再滑进脚趾缝里,把每一根趾缝都仔仔细细地舔得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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