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身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主动接过他手里的指挥棒,并递上了我手中的铁水杯。
“陈警官,辛苦您了。这么冷的天,喝口热水暖和暖和。”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谄媚,而那“陈警官”三个字,更是喊得亲热无比。
老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接过水杯,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哎,白宾啊,你来啦。这家长岗啊,其实就是个形式主义。”老陈抿了一口热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正闪烁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学校为了增加业绩,强行把这活分摊给家长,前段时间网上不还曝光了个抱着婴儿站岗的二胎妈妈嘛,简直是本末倒置。”他摇了摇头,指挥棒在手中轻轻敲打着,目光扫过那些行色匆匆的家长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呼啸着从我们身边驶过,车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年轻交通辅警,他动作利落地从车后座抽出罚单,贴在路边一辆违停的私家车前挡风玻璃上。
那张罚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看他们多好,”老陈的目光随着那辆电动车远去,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与失落,“贴罚单到处跑,还有提成。我们这些站岗的,上一休一,交完五险也就2500,就够一家三口吃口饭,不求别的,就求个安稳。”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不甘,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一丝波澜。
正聊着,校门里传来一阵喧哗,初一(2)班的学生们穿着整齐的校服,如同排队的小鸭子般,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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