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家里的房子都卖了用来还债,没有地方住,也没有经济来源。”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讲述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故事,但这股平静却比任何嘶吼都要更让我心痛。

        “我早早辍学,又没有一技之长,找不到工作,房租都交不起,为了活下去,只能干这个了。”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庞,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那双曾经被我小心翼翼保护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风尘的味道。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刚才在包间里,她那双黑丝脚是如何熟练地在我的裤裆里,隔着布料,温柔而又淫荡地摩挲着我的肉棒,又是如何精准而又技巧性地刺激着我的龟头。

        那份熟练,那份放肆,那份炉火纯青的足交技巧,此刻在我看来,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无数个夜晚,她被迫服侍无数个男人,忍受着屈辱和厌恶,一点一点练成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仿佛被万蚁噬咬,痛得我浑身抽搐。

        我无法想象,我的妹妹,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女孩,是如何忍受着这种生活,是如何在这种泥沼中挣扎求生。

        我再次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的手掌很小,指节有些突出,掌心粗糙,不再是记忆中那般细腻柔嫩。

        “白羽,你要没地方住,可以去我们家住。”我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深沉的恳求。

        “工作的事情可以慢慢找,慢慢来,哥养你。”我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试图将我所有的愧疚、心疼和保护欲,都通过我的眼神传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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