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回荡着她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气味,我点燃一根烟,靠在墙上,心想:这小处女,终究还是被我干成了我的骚货。

        废弃楼的走廊里,空气潮湿而压抑,昏暗的光线从破窗洒进来,照在陶雨轩瘫软的身子上。

        她还靠在墙边,娇躯颤抖,校服衬衫敞开,D罩杯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乳肉上满是我揉捏的红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白丝被淫水和血丝弄得斑驳不堪,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白嫩的臀部和那刚被我干得红肿的白虎小穴。

        她的黑框眼镜歪在一边,泪水顺着清纯的脸蛋滑落,大眼睛里满是屈辱和迷乱,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陈……够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撑着墙,试图站稳。

        我冷笑一声,鸡巴还硬得像铁棍,沾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青筋暴涨,龟头亮晶晶的。

        我的目光落在她翘起的臀部,那粉嫩的屁眼紧闭着,像是在挑衅我的欲望。

        刚刚干完她的处女小逼还不够,我要彻底征服这傲娇的小骚货。

        “雨轩,你这屁眼还没尝过我的滋味吧?”我低吼着,伸手拍了拍她白皙的臀肉,留下一道红印。

        她浑身一颤,惊恐地回头,泪眼汪汪地摇头:“不……陈……那儿不行……求你……”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但那副清纯又淫乱的模样,只让我胯下的肉棒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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