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点头。母亲本想说“痛的话要说哦”,但此刻她口腔正被年轻雄性充满欲望的肉棒填满,导致发音含混不清。
这简直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天堂。
滋滋咂咂
“妈妈……太舒服了……天啊要疯了……”
母亲开始缓慢前后摆动头部。唇瓣自然摩擦着柱身,每当舌尖掠过冠状沟,她就会紧紧闭上双眼。
哧溜
全身血液仿佛都向下半身奔涌。勉强保持清醒低头时,我忽然闪过念头:
“和印象里相比……妈妈的脑袋原来这么小啊……”
手掌轻轻复上她娇小的头颅。
嗞呜——!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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