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指尖发白:“汉总,我们这次都是按照你之前所有的标准来进行更改,为什么还有从新来过,你需要给我合理理由!
汉三余依然没有答复,只是冷冷淡淡说了一句,回去从细节开始从新做,你有的是时间,你们公司不必担心住宿费和时间问题,我们言周公司全部报销,你需要做的就是做到我们公司满意的合同以及方案。
(这是汉三余的策略之一,就是留在更多时间让汤妮在京谷市,可以慢慢的去一步一步实施让汤妮内心欲望自我觉醒的计划)
…珍珠链被这一夹,顿时狠狠碾过肿胀的阴蒂,汤妮差点当场低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呜咽咽回去,眼眶却红了一圈。
汉三余的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她通红的耳根、敞开的领口、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并得死紧的双膝上。
他看得太久,太慢,太肆无忌惮,汤妮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面上。
“汤总监,”
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冷了几度,“你们公司既然这么缺这笔业务,那就慢慢改,不急。”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汉三余又从新强调一次:“住宿、餐饮、交通,所有费用言周全额报销。你们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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