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衣服散发着冷冽的皮革香,却又带着致命的性感。
汤妮抬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想让我……现在换上?”
汉三余摇头,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笃定。
“不急。这套衣服是给你以后穿的,不是今天。”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而清晰:
“汤妮,我把话摊开说。我想要你,完完全全地要。不是偷情,不是四天,不是偶尔找你泄火。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专属我的女人,我的sve,我的宠物,我的性伴侣。你依旧可以做张哲的老婆,做公司的汤总监,表面生活一寸不乱。但在私下,你只听我一个人的。我的指令高于一切,我的鸡巴是你唯一需要取悦的对象,我的精液是你唯一被允许装进子宫的东西。”
他没有提高音量,却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得汤妮耳根通红。她想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低头盯着热巧克力里晃动的奶泡。
汉三余继续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讲情话:
“我不会逼你离婚,不会让你丢工作,也不会把视频发给你老公。我只给你两条路:第一,继续现在这样,偶尔偷情,我随时可以找你,但你永远只是我的玩物;
第二,你心甘情愿签下主奴协议,成为我一个人的私有物。我会给你立规矩、教你礼仪、带你进圈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臣服。我会让你知道,被彻底掌控的高潮有多美妙。你依旧拥有现在的一切,但你心里会清楚: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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