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晚23:00准时躺在床上,紧张得指甲掐进掌心,却什么都没等到。
空虚。
前所未有的空虚。
她开始失眠,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监控里儿子操秦芊芊的画面。
那根18cm的巨物在少女体内进出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视网膜上。
她开始用跳蛋。
每晚把跳蛋塞进去,开到最高档,却怎么也达不到以前被“无形巨棒”操到失神的感觉。
她哭着自慰到天亮,床单湿了一大片,却依旧空虚得想死。
6月4日凌晨三点,她赤脚走到陈哲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却不敢拧。
她蹲在地上,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她突然很想冲进去,把儿子摇醒,问他:你为什么不操妈妈了?
这个念头吓得她自己连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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