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寝殿,日光终於被允许透过薄纱照进来。
虽说答应并实行了对王nV自由的解放,但神官依然固执地保留了他最後的偏执与执念——他亲自挑选了今日要穿的长裙,并刻意用一种近乎「自愿伺候主人」的卑微姿态,极其细致、妥帖地亲手帮她穿衣。
当他的指尖在扣长裙领口的暗扣时,长茧的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锁骨上那个已经结痂、正泛着微弱金微光的契印。神官的动作蓦地一顿,他缓缓抬起那双墨黑sE的眼眸,有些心疼、却又带点神经质惶恐地看着她:
「……本座……我是不是又弄痛你了?」
王nV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只手遮天、弹指间就能覆灭帝国禁军的代理教宗,此时却在自己面前像个犯了错、生怕被抛弃的孩子般小心翼翼、手足无措,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不由得微微一塌。
她知道他是害怕了。以至於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心,让他变得b以前更加黏腻、更加神经兮兮。
她无奈且认命地叹了口气,主动伸出小手,揪住了他冰冷的白袍衣襟,仰起头,在他冰凉的薄唇上主动印下一吻。
「亚修尔,我说过我不会走的。你看着我,我不会跑的。」
男主的眼眸在听到这声「亚修尔」与承诺的刹那,瞬间迸发出金sE碎芒。他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脑杓,反客为主,当场将这个纯情的吻疯狂加深,变成了一个攻城掠地、几乎要榨乾她肺部最後一丝呼x1的黏稠深吻。
可尽管王nV再三保证,仍旧无法阻止神官那愈发黏腻、甚至有些神经兮兮的控制行为。
他将原本属於代理教宗,那象徵着至高权力的黑橡木办公桌搬进了寝殿。从此,他的教务、他的笔录、他所批阅的每一封关於帝国与荒漠的文件,都变成了这间寝殿的一部分。他根本舍不得离开她半步,他需要用这种近乎病态的黏人,把所有的自己,都变成与她共享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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