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曦有些发干的嘴微微捋动,闭上了黑影深重的眼眶,【千万要拿稳了——】
【请放心吧!您是要我稍后把这把御赐的剑送回母皇大人那里对吗】
伣鸢小心地将它抱在怀中,跪坐起身继续逗弄着犯困的男婴,【母皇大人她也一定会理解您想要休息的愿望】
辛曦微微支起身子,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机械感。她不再看那襁褓中的婴儿,玉竹般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因用力而泛白。
【不——请割断这孩子的喉咙——】
女人的话语却像淬了冰的刀刃,一字一句,清晰地刮过伣鸢的耳膜。
【欸……?您刚才说…】
伣鸢猛地睁大了眼睛,笑容凝在了脸上,轻挠着那柔软脖颈的手也不自觉地收了回来。
【我说,杀了这孩子,因为经过分娩后的我现在实在太虚弱,连这把平日最趁手的剑也拿不动了】
辛曦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那里面依旧是慈爱,依旧是疲惫,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可怕的如同命令一样的催促却货真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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