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知府府邸后宅。
成进屏息,藏在卧室门外院角一丛芭蕉影里,只见卧室门扉有意无意半掩,烛火昏黄,从门缝泻出长长一道暖光,正好照在他脚尖前三寸。
室内,四下三上,七具雪臀上下排开,像七盏雪白灯笼悬在夜色里丰腻与小巧交错,挺拔与柔软相间,厚实与弹嫩相叠,花瓣或肥厚外翻层层叠叠如熟透蜜桃,或小巧内敛嫩红紧闭如含苞,或匀称微开粉润诱人,或丰肥堆叠肉褶纵横,或紧致微翘锋利如刃,或鼓胀饱满娇嫩欲滴,或松软外溢层层绵长,七具雪臀各具风情,却同在烛光下泛出潮红,蜜痕沿腿根蜿蜒。
李中书赤身踏入,白玉巨物高翘如马阳,粗长惊人,却不急着肏干,只俯身从案上取出一把缅铃,铃体极小,细若黄豆,却在指尖已开始高速颤跳,嗡鸣几不可闻。
他先捏起一枚,抵住最左那具丰腻雪臀的花瓣,龟头先顶开半寸,将缅铃缓缓塞入,再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缅铃被巨物推到最深处。
最左雪臀猛颤,内壁瞬间绞紧,蜜液顺腿根拉丝滴落。
接着后庭又塞一枚,双铃齐震,雪臀摇成浪,喉间滚出压抑呜咽。
李中书不疾不徐,顺次将缅铃塞入七具雪臀前后十四穴,每塞一枚,便用指尖掠过花瓣或菊纹,铃声骤急,七具雪臀先后剧颤,像七盏风灯同时被狂风吹起,铃海乱成风暴,蜜痕沿腿根蜿蜒成河,滴落地面,积成晶亮水洼。
片刻后,最左那具丰腻雪臀最先绷不住,猛抖如筛,内壁碎开,潮吹如泉,浇得地砖水光滑亮。
随即次位小巧雪臀弱懦哭吟,全身抽搐,蜜瀑喷出;第三具修长雪臀乖顺腰弓更高,铃碎雨中潮吹成弧;第四具宽厚雪臀端庄齐颤,蜜河交汇;第五具挺拔雪臀英气摇狠,却也绷不住,潮吹如注;第六具小巧雪臀天真哭求,最右那具柔软雪臀乖顺最后碎开,七具雪臀前后潮吹连珠,卧室地面水洼连成一片,烛光映得晃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