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胀欲裂,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敲击着他的太阳穴。
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胃里更是空空如也,发出震耳欲聋的抗议。
“该死……我这是怎么了?”刘福生挣扎着爬起来,每挪动一下,骨头都在发出“嘎吱”的抗议声。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这里的,更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
他拿起手表,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大吃一惊——整整两天!他从云顶会回来后,竟然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现在才醒来。
饥饿感已经达到了极致,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仿佛身体内部被掏空,只剩下风在呼啸。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头晕眼花,眼前阵阵发黑。
他跌跌撞撞地来到客厅,餐桌上,赫然摆放着四份已经有些凉了的午餐,看样子是媚儿她们特意为他准备的。
刘福生顾不得其他,如同一个临将饿死的野兽,扑向餐桌。他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将所有的菜肴和米饭,一扫而空。
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排骨汤……他甚至连味道都来不及细品,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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