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4:30·维多利亚港·陈氏私人游艇“雄狮号”——
游艇停泊在离岸五十米的水域,通体乳白,甲板铺南非柚木,三层挑高客厅能容纳一场小型交响乐。
直升机坪上,米字旗与香港区旗并排飘扬。
陈炳文穿着最普通的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长裤,脚踩一双已经起毛的帆布鞋,正倚在栏杆边抽雪茄。
烟雾在海风中散开,像给他苍劲的面容蒙了一层柔光。
陈俊霆——陈炳文独子,三十一岁,牛津双学位,伦敦金融城五年,回到香港后接手陈氏资本。
陈俊霆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手工西装,袖口露出半寸百达翡丽,站姿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剑。
他看见叶晴时,眼底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暗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的目光,落在叶晴身后那个高大男人身上。
“晴晴。”陈炳文张开双臂,声音带着沙哑的亲切,“几年没见,又漂亮了。”
叶晴上前,礼貌地拥抱了一下,鼻尖嗅到雪茄与海盐混合的味道:“何伯伯,您还是这么精神。”
陈俊霆上前半步,伸出手,掌心向上,动作优雅得像在舞会上邀请华尔兹:“晴晴,好久不见。”他的目光扫过叶晴锁骨处那枚若隐若现的吻痕,拇指在西裤缝线上轻轻收紧,又迅速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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