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刘福生,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自怨自艾,只有一片冰冷的、钢铁般的意志。
“十八岁那年,我意识到,光靠勤劳,永远不可能爬出深渊。我要往上爬,就需要梯子。而对我这样的女孩来说,最快的梯子,就是男人。”
她缓缓地俯下身,解开了刘福生的睡袍,用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了他已经苏醒的欲望。
她的动作,不像林慧诗那样充满技巧,也不像梁婉婷那样青涩,更不像郭宝珊那样温顺。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仿佛在执行一个精密的计划。
“嗯……我的第一个目标……是香港一位非常有名的……大律师……”她一边吞吐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德高望重,家庭美满……但我知道,他有一个秘密……他喜欢……年轻的、干净的、像白纸一样的女孩……”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摸清了他所有的习惯……他每天几点去律所,喜欢在哪家咖啡馆喝咖啡,甚至他和他太太每周只有一次夫妻生活……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在大学里勤工俭学的法律系学生,每天都在他常去的那家咖啡馆里,读着最晦涩的法律典籍……”
“终于……他注意到了我……他被我的‘纯洁’和‘上进’所吸引……他开始资助我,教我知识……他以为,他是在培养一朵圣洁的白莲花……他不知道,他是在用自己的心血……浇灌一株……会吞噬他的食人花……”
她的舌头,灵巧地描摹着每一寸的轮廓,仿佛在描绘她当年的计划。
“在他六十五岁生日那天……我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了他……我告诉他,我爱他,我崇拜他,我不要名分,不要钱,我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他信了……他把我安置在一栋半山的公寓里,把我当成他最珍贵的秘密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