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主人……”郭宝珊的呼吸开始急促,但思路却依旧清晰,“真正的转折点,是越南战争。”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有力的撞击,一边讲述着那段被尘封的、关于战争财的往事。
“战争……打的是后勤。当时,大量的美国士兵在越南、在香港休整。他们需要什么?家乡的消费品、药品、还有……女人。我公公看准了这个机会,他用做‘蛇头’赚来的钱,买通了驻港英军的后勤官,拿到了往返西贡和香港的‘军需品’运输许可。”
“军需品?”
“是的……明面上,运的是可口可乐、午餐肉。但实际上……他的船舱里,塞满了从日本走私过来的松下电视机、精工手表,从欧洲弄来的盘尼西林、吗啡,甚至……还有轻武器。”
“他的船,挂着英国皇家海军的旗号,在南海畅通无阻。他把这些东西,高价卖给南越的腐败军官和美国大兵。回程的时候,再把越南的柚木、橡胶,甚至是一些想逃离战场的南越富商,偷偷运回香港。那一趟趟航程,赚的不是钱,是金山。”
刘福生在她体内,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片波涛汹涌的南中国海,一艘艘不起眼的货船,是如何利用战争的混乱,疯狂地攫取着财富。
“那段时间,我公公的财富,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他用这笔横财,在巴拿马注册了第一家‘合法’的船运公司,买了十艘二手货轮,开始‘洗白’上岸。郭家的航运帝国,就是在那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用军火和走私品,奠定的第一块基石。”
郭宝珊的讲述,被刘福生越来越快的冲撞,搅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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