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烙的巨物,对准自己的后庭,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极致紧致感,让林慧诗和刘福生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要你……从后面……干我……我要看着镜子里……看你这条狗……是怎么……干你的女主人的……”她指着对面墙上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正映照着一幅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媾画面。

        这场战斗,惨烈无比。

        林慧诗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欲望妖精,她用最淫荡的语言,最放浪的姿态,疯狂地压榨着刘福生。

        而刘福生,则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无尽的刺激和欲望,却又必须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拉住缰绳。

        他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射!绝对不能射!忍住!

        在经历了地狱般的二十分钟后,林慧诗在他的背上留下了无数道血痕,也迎来了她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从刘福生身上滑落时,刘福生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扑倒在地毯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变成了一个只剩下驱壳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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