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迷糊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梦仍在继续,她梦见自己快爬到了山顶,却突然起了高原反应,有人好心地将氧气瓶递给她吸,她如干涸的鱼,迫不及待地吸气。
只是为什么要插在嘴巴里?明明她已经很难受,舌头和“吸管”缠在一起绕来绕去,状况没缓解,反倒让她丢掉更多力气。
“屁股再翘一点。”
那个人继续命令。可是为什么吸氧气要趴着进行?“吸管”在嘴里进进出出,夹着她的舌头,雪上加霜地拉扯。
“口水都流一地了。”陆执俯在耳边闷闷笑,女孩被玩坏的模样让他心情大好,吻脸颊、吮耳垂,全身上下能舔的地方,都留下他的痕迹。
“腿再抬高一点,翘到洗手台上去。”
这就有些难为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虽然她幼时学过几年芭蕾,可现在基本功已经全部丢得一干二净。
“嗯嗯……”喉中先被顶出了一句呻吟,林稚这副嗓子叫起床来也是格外动听,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勾引着肉棒更往里。
陆执主动理解为第二种。
穴里又被榨出一股汁。
女孩两腿颤颤竭力翕张着逼口流精,残余的精液都被淫水带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掉落腿心。
还是抬了一条腿在台面上,林稚几乎被他捞起来操,肉棍进得愈发凶猛外貌变得更加粗壮,快到几乎插出了重影,抽插之间看不完三分之一就又狠狠顶进去,白浆顺着筋络往下淌,地上聚集了一小滩淫液,倒映着女孩摇晃的腿,还有一闪而过的,被插到红肿外翻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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