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也是这样哄自己。
“担心什么?”当林稚说出自己涨奶的秘密后,他表现得云淡风轻,“我替你吸出来不就好了,我在学校,你随时来找我都行。”
哥哥之所以是哥哥,就是因为他无所不能。
林稚本能地依赖陆执。
紧闭的花唇松软了一点,陆执挺腰,一小截龟头入了进去。
“会很舒服的宝贝……”她紧绷得不行,男生啄吻着安抚,揉着乳粒放松,“我们什么过分的事也没做,只是替你帮忙而已。”
“帮……忙?”林稚已经彻底迷糊了。
“你看,乳汁流出来了。”女孩顺着他的动作看去。
乳白色的汁液确实在阴茎的插弄下又开始漫溢,她却被引导着,以为一切的缘由都是自己。
“怎么办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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