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走近他,嘴角上扬,随口道:“你就这么笃定,是阮渺渺推了温聆?”
“你什么意思。”周引鹤冷肃道。
“女人啊,为了争风吃醋什么都做得出来,温聆落水这件事本身就存了疑,阮渺渺再蠢也知道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可偏偏温聆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了水,你说巧不巧?”
江既白看着脸色愈发阴沉的周引鹤,笑着继续道:“你以为温聆是善茬吗,她如果是,就不会接手了温家以后将家业交给她那个收养来的弟弟,独自来华国了。”
周引鹤眼皮一跳,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你不能因为他曾经甩了我就对她有偏见,她有多怕水只有我知道,她不可能会去拿自己的性命陷害别人。”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语气更加坚定:“你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江既白憋着笑,戚湛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情况,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好兄弟那气呼呼的背影,明知故问道:“他是不是?”
江既白:“嗯,恋爱脑,僵尸都嫌弃。”
“……”戚湛赞同:“嗯,你说的对。”
温聆回到车上,拿起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换上,等她换好衣服司机老刘才上车,问她:“小姐,咱们要回去吗?”
温聆本来想回去参加晚会的,可是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她刚刚强忍着恐惧跳了水,现在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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