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妄言,如此这般,只怕大人要留在这苏州,便走不得了。
嗯?李毅权一愣。
去岁今年,圣上连下数道旨意,加赋催缴,各有极尽能事,倶不能成。
大人受命不过月余便成,你道上面会有何想?此话让李毅权陷入沉思之中。
其果有二,其一,大人果敢精义,当授命继留;其二,欠赋二十五万能入四十万;那再加赋四十万,大人可能入百万?
郑鸢话虽不多,却如一盆冷水浇下,浇得李毅权个透心凉:甚是有理。
提醒得对,提醒得对。
你说,该如何章程?郑鸢想了想:还复朝廷仍是二十五万两,十万两呈与指挥使大人。
那还有五万两呢?五万两?哪还有五万两?郑鸢一脸大惊的模样,属下只收的三十五万两,倶已上呈,不敢有丝毫隐瞒,如何还再有五万两。
属下确是不学无术,大人可也不能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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