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知遇之恩。
郑鸢也不着急,端过茶盏,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既是如此,为何陈大人对朝廷处处掣肘?!哼。
陈洪谧冷哼一声,却是头一偏,也端起了茶盏,竟是不屑理他,倒是归尔礼站了出来,朗声道:历来朝中用度,自有规矩,可自崇祯五年以来,朝中屡次三番向江南加赋,苏州更是一年三科,百姓举日艰难,敢问,恩府大人为民抗乱命,是为护得一方平安,何错之有?
去岁朝廷夺官催科,恩府大人甘为民辞官,此大义,何错之有?
朝中诸公贪得无厌,恩府大人不欲这民脂民膏被中饱私囊,何错之有?!
朗朗乾坤之下,此等忠孝中直的官员却屡遭尔等中伤污蔑,我才要问一句: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番质问端是铿锵有力,大义凛然,只说得陈洪谧暗自点头,便是一旁的苏盼凝也是异彩连连。
说得好!这却是一直躲在假山后的陈问玉也忍不住喝彩了。
说得好?
郑鸢冷哼一声,崇祯八年,贼寇张献忠陷中都凤阳,中都留守司朱国相战死,凤阳知府颜容暄自杀殉国,皇陵被焚,数万百姓被屠;崇祯二年,东虏皇太极入寇,直抵京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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