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爷侧躺着睡,呼吸粗重而均匀,胸口起伏像一台慢慢降速的机器。
那只刚拆了石膏的右臂搭在玉梨腰上,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烫得惊人。
他没穿衣服,背脊上那道新缝的刀疤在暗光里像一条黑色的蜈蚣,盘踞在肌肉之间。
玉梨睁着眼,一动不动。
她怕自己呼吸重一点就会惊醒他。
她数他的呼吸,数了足足二十分钟,直到那只手终于从她腰上滑下去,无力地垂到床单上。
她才敢动。
动作轻得像猫。
先把他的手臂挪开,指尖托着那沉甸甸的手腕,一厘米一厘米往旁边移。
然后整个人从被子里抽出来,像抽一条湿透的绸带,一点声响都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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