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爷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臂本能地又圈过来,掌心正好盖在她心口,像盖住一只乱跳的鸟。
玉梨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
她听见自己心跳得快要炸开,却又一点点慢下来。
她祈祷。
不是祈祷他平安飞走。
是祈祷那片小小的药片,能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钉在这片他亲手把她按进泥潭的土地上。
窗外,天色一点点泛青。
熊爷的呼吸平稳有力。
而玉梨睁着眼,在黑暗里笑了一下。
笑得极轻,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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